【 研究主題說明書】對言論與結社自由本質的探尋：以Seana Shiffrin的言論與結社自由理論為中心

 研究主題說明書

一、 論文題目：

對言論與結社自由本質的探尋：以

Seana Shiffrin的言論與結社自由

理論為中心

二、 論文內容

（一） 論文問題意識

言論自由 (freedom of speech)與結社自由 (freedom of association)的本質，對於人民基本權利的保護有直接且深刻

的連結。在台灣，言論自由法學的研究和理解深受美國影響，

實務界對於言論自由的理解也與其有密切關聯 1。台灣的背景

條件，使作為美國重要言論自由理論學者 Seana Shiffrin的言

論與結社自由理論，對台灣的法律解釋有著極大的潛在啟示

作用。 其理論所形塑之言論與結社自由概念觀 (

亦構成 申請人 有關「防衛性民主」 (militant democracy)之 長期

研究計畫之基礎，從違憲政黨解散 (party ban)之標準選擇 到非

暴力反民主言論與行為之禁止 正當性等 ，皆與言論自由概念

觀高度 相關 。

本研究因此 欲 探尋以下幾點：

1. Shiffrin的言論自由理論 的概念觀是什麼

2. Shiffrin的結社自由理論的概念觀是什麼？

1 舉例而言，釋字 445號對於集會遊行法 相關規定之合憲性判斷，即繫於源自美國實務見解區分之「基於內容

之限制」 (Content-based Restrictions)與「內容中立之限制」 (Content-neutral Restrictions)的雙軌理論 (Two-track Theory)。

2

3. Shiffrin的言論與結社自由理論的概念觀的關係是什麼？的言論與結社自由理論的概念觀的關係是什麼？

4. Shiffrin的理論是否的理論是否能夠能夠啟發對台灣的言論與結社自由啟發對台灣的言論與結社自由理論與實務理論與實務的初步反省？的初步反省？

（二） 主題重要性主題重要性 Seana Shiffrin是是言論自由與言論自由與民主法民主法領域的重要學者，現為加領域的重要學者，現為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傑出哲學教授及）傑出哲學教授及 Pete Kameron 法律與社會正義講座教授，自法律與社會正義講座教授，自1992年起任教於該校。她同時年起任教於該校。她同時是美國藝術與科學院是美國藝術與科學院(American Academy Arts & Sciences））院院士。士。2016年年，，獲得獲得 UCLA 法學院的法學院的 Rutter 卓越教學獎。她卓越教學獎。她的研究的研究主題包含主題包含言論自由、言論自由、真摯真摯(sincerity)與與真實性真實性(truthfulness)、契約、契約法法、侵權、侵權法法、女性主義、智慧財產權、反、女性主義、智慧財產權、反歧視歧視法法、經濟平等、生育權、經濟平等、生育權(reproductive rights)和家庭法和家庭法等等。。其研究不只關注於釋義學其研究不只關注於釋義學(doctrinal)層面，亦對上述層面，亦對上述主題之主題之理理論論問題問題多有見地多有見地，並，並聚焦於平等聚焦於平等及及自主性自主性之之共同實現共同實現(joint realization)的社會條件的社會條件2。。 台灣台灣學界學界對對其其理論之理論之討論較少討論較少3，，但基於但基於Shiffrin理論理論之之一致一致性高性高，，且且整全整全地涵蓋多個重要主題，地涵蓋多個重要主題，且且其切入其切入角度角度係從人的係從人的內在需求和價值內在需求和價值(intrinsic needs and values)出發，出發，進而進而擴及到擴及到政治社群規範政治社群規範之之理論創新理論創新等原因等原因，，對其理論進行進一步探詢對其理論進行進一步探詢和研究，和研究，實屬必要。實屬必要。

本

本研究計畫研究計畫期望期望填補填補中文學界中文學界對對Shiffrin這個重要學者這個重要學者的理的理

2 Shiffrin, Seana | UCLA LAW, https://law.ucla.edu/faculty/faculty-profiles/seana-shiffrin (last visited Nov. 10, 2025).

3 台灣文獻中，似乎只有柯甯予的碩士論文「聊天機器人的言論自由權利分析」對台灣文獻中，似乎只有柯甯予的碩士論文「聊天機器人的言論自由權利分析」對Shiffrin的理論有所著墨。的理論有所著墨。柯甯予柯甯予，，聊天機器人的言論自由權利分析聊天機器人的言論自由權利分析，國立臺灣大學法律學研究所，國立臺灣大學法律學研究所碩士論文，碩士論文，（（2024年）年）。。

3

解空缺，使未來研究者對其言論自由理論可以有快速且正確

解空缺，使未來研究者對其言論自由理論可以有快速且正確之掌握。之掌握。

（三） 研究目的研究目的 本研究之目的在於本研究之目的在於透過透過細讀（細讀（close reading））方法方法，，完整地完整地理理解解並並重述重述Shiffrin的的言論自由與結社自由理論，言論自由與結社自由理論，批判性批判性檢視檢視其其言論自由概念觀，言論自由概念觀，並並分析其言論自由與結社自由兩個概念觀分析其言論自由與結社自由兩個概念觀間之關係與潛在之張力。間之關係與潛在之張力。

（四） 主要議題主要議題 本研究之主要議題為本研究之主要議題為Shiffrin之之言論言論及及結社自由結社自由理論理論。台灣的。台灣的言論自由言論自由理解理解高度受美國影響高度受美國影響4，，而而Shiffrin的的研究又以批判研究又以批判美國實務美國實務建構出之理論見長建構出之理論見長5。這樣的鏈結關係，使。這樣的鏈結關係，使Shiffrin的的理論對於理論對於台灣的言論自由觀，有相當大的理論批判潛力；其台灣的言論自由觀，有相當大的理論批判潛力；其理論的高度原創性（如對於言論自由的「思考者本位」理論的高度原創性（如對於言論自由的「思考者本位」(Thinker-based)取徑），對台灣學界理解言論和結社自由概念取徑），對台灣學界理解言論和結社自由概念亦能有所貢獻。在亦能有所貢獻。在Shiffrin的理論中，言論自由與結社自由高的理論中，言論自由與結社自由高度相關，度相關，結社自由的討論必然涉及言論自由的保護目的與本結社自由的討論必然涉及言論自由的保護目的與本質質，而，而此一理論連結在台灣學界較少受到關注，本研究期望此一理論連結在台灣學界較少受到關注，本研究期望能填補此一空缺。能填補此一空缺。文章架構如下：文章架構如下： 第一章第一章（緒論）（緒論）說明台灣言論與結社自由理論現況，並說明說明台灣言論與結社自由理論現況，並說明Seana Shiffrin研究之必要性；研究之必要性； 第二章第二章（言論自由）（言論自由）以其言論自由理論為核心，就「思考者本以其言論自由理論為核心，就「思考者本

4 參註參註1。。

5 如如“What Is Really Wrong With Compelled Association?”一文，即從介紹兩個美國一文，即從介紹兩個美國最高法院最高法院之結社自由相關判決之結社自由相關判決(Jaycees案及案及Dale案案)出發，並對實務對結社自由之「擴音器」出發，並對實務對結社自由之「擴音器」(Megaphone)概念觀予以批判。概念觀予以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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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取徑做出介紹，並區別其與傳統「聽者本位」

位」取徑做出介紹，並區別其與傳統「聽者本位」(Listener-based)和「說話者本位」和「說話者本位」(Speaker-based)取徑理論，並討論其取徑理論，並討論其言論自由理論的規範意義，並在本章末段討論言論自由的保言論自由理論的規範意義，並在本章末段討論言論自由的保護範圍和限制，護範圍和限制，分析其對「商業言論」分析其對「商業言論」(Commercial Speech)的的定位和強制言論的討論；定位和強制言論的討論； 第三章第三章（結社自由）（結社自由）以其結社自由理論為核心，討論拒斥強以其結社自由理論為核心，討論拒斥強迫結社迫結社(Compelled Association)的核心論證與結社自由的道德的核心論證與結社自由的道德基礎，並分析其對結社對個人的塑造性功能以及作為個人信基礎，並分析其對結社對個人的塑造性功能以及作為個人信念之網的生成場域之相關闡述，並在末段討論其結社自由之念之網的生成場域之相關闡述，並在末段討論其結社自由之保護範圍和可能界線；保護範圍和可能界線； 第四章第四章（言論與結社自由之關係）（言論與結社自由之關係）將分析其言論自由和結社將分析其言論自由和結社自由理論的關係，並討論相對於美國最高法院的「擴音器」自由理論的關係，並討論相對於美國最高法院的「擴音器」(megaphone)結社概念觀，其兩種自由理論間的關係和潛在張結社概念觀，其兩種自由理論間的關係和潛在張力；力； 第五章（代結論）第五章（代結論）將將綜合前述之討論，並綜合前述之討論，並檢視檢視台灣台灣言論與結言論與結社自由之理論社自由之理論與與實務現狀實務現狀、其理論如何影響對「防衛性民主」、其理論如何影響對「防衛性民主」措施（如政黨解散等）之理解措施（如政黨解散等）之理解，以及探討，以及探討Shiffrin的理論概念的理論概念觀如何與台灣既有的理論交互對話與批判。觀如何與台灣既有的理論交互對話與批判。

（五） 研究方法及預期貢獻等研究方法及預期貢獻等

1. 研究方法：研究方法： 本本研究研究採用採用文本深度分析的研究方法文本深度分析的研究方法，，在學者陳弘儒助在學者陳弘儒助研究員的指導下，研究員的指導下，對對Seana Shiffrin的核心的核心著作進行深著作進行深入的入的細讀與細讀與討論，並討論，並以「以「命題表述命題表述」」方式進行方式進行理論重構理論重構

5

與分析

與分析，，對其主張和觀點進行批判性的閱讀對其主張和觀點進行批判性的閱讀。。

此研究方法

此研究方法之之侷限侷限在於：「命題表述」之分析方式，可在於：「命題表述」之分析方式，可能能令令其原本即有張力甚或互相矛盾其原本即有張力甚或互相矛盾之之主張主張的的脈絡佚失，脈絡佚失，文本分析方式亦可能使制度脈絡和學術對話等動態元文本分析方式亦可能使制度脈絡和學術對話等動態元素無法妥善呈現素無法妥善呈現。。本研究希望以閱讀和思考本研究希望以閱讀和思考Shiffrin與與其他學者的對話與互動（如其他學者的對話與互動（如Democratic Law 一書中由一書中由各學者各學者寫作寫作的的Comments部分與部分與Shiffrin的的Replies to Commentators章節）來盡量彌補此種侷限。章節）來盡量彌補此種侷限。

2. 預期貢獻：預期貢獻： 本研究之預期貢獻包括本研究之預期貢獻包括

1. 填補中文學界對填補中文學界對 Shiffrin 理論的研究空缺理論的研究空缺。。

2. 為台灣言論與結社自由理論提供新的規範性視角為台灣言論與結社自由理論提供新的規範性視角

3. 長期而言，本研究釐清之言論與結社自由關係，可長期而言，本研究釐清之言論與結社自由關係，可加強「防衛性民主」概念之細緻化。加強「防衛性民主」概念之細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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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三、 重要參考文獻重要參考文獻 (限限1頁，約頁，約8-10筆筆)：：

核心閱讀文獻

Shiffrin, Seana Valentine. 2005. “What Is Really Wrong With Compelled Association?”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Law Review, no. 99: 83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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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要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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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ewenstein, Karl. 1937. “Militant Democracy and Fundamental Rights, II.” The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31 (4): 638–58. https://doi.org/10.2307/1948103.

Schupmann, B. A. 2024. Democracy despite Itself: Liberal Constitutionalism and Militant Democracy. Oxford University Press.